敲门没反应,陈路闻站在门边等了会,开门进去,只见她双腿交叠,背身侧枕着浴缸边沿。水波荡漾,光洁流畅的背部都是他昨晚留下来的痕迹。
没让她动都能累成这样。
她看起来很弱,易碎到一碰就会化开,但她又很强大,可以面不改色应对各种。
到底还是没吵醒,陈路闻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去,重新给她测量体温。已经退烧了,现在这个状况纯属嗜睡。
从楼下把十五也带上来,严令禁止它上床闹,陈路闻在两个小时后,实在是不能不进食的情况下把她叫醒。
“要不要起来活动活动。”躺一天也不是事,陈路闻温声。
程欢摇头,不太想动:“你把我抱去书房,我的还有点东西没写完。”
昨天晚上他突然造访,告许远扬职务侵占、侵犯商业秘密罪的诉讼状才写了一半。
这桩案子涉案金额较大,追溯时间可达十五年,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人证物证难寻,在这个上面她耗了不少时间,这段时间得尽快处理,不然过了追溯期想再追究起来难上加难。
东扬工程本身就存在经营弊端,她本身是想潜伏进去等它油尽灯枯再一击毙命,但许希宁的介入,让东扬又有了起死回生迹象。
好在她回国后接手自家内帐之后发现了很久以前有几家供应商不对劲,而后刨根究底寻到了其他切入点。
好一个许远扬,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利用职务之便又贪污又行贿。
“你要动手对付东扬了?”陈路闻询问。
从她去外地前一天起,连续四天,东扬开盘跌停,目前损失惨重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