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眸色迷茫,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被雨水洇湿的薄唇宛若意犹未尽般,唇尖缓缓上移,轻含上他红得熟烂一片的耳垂。
“司姮、你、不要、”裴涿眼神微微涣散,脖颈、耳垂不断传来酥麻颤栗的快感,让他身子轻颤。
“裴警官,你身上也香香的。”司姮贴着他柔软的耳垂,醉意呢喃,酡红的脸颊在他的脸侧轻蹭了一下。
香?
听到这个字眼,裴涿迷离的眼神骤然清醒。
“司姮!”他猛地推开她,腿脚发软地占了起来,黑眸睁大,颤抖地指着她:“你、你、你、”
裴涿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努力平复着心情,可脖颈、耳垂,这些被她亲过的地方热得发烫,像被小火反复煎熬着,闷热的烧灼无法平息,像难以启齿的折磨。
而被裴涿推到的司·big胆·姮,已经从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睡着了。
裴涿身形微晃,眼中没有半点的沉沦,只有隐隐的暗火,在漆黑的眼眸中无声地燃烧着。
他是beta,而且从来喷香水,她怎么会闻到他的身上有香味?
她把他当成了谁?酒吧你那些性缘关系混乱,随便几句软话就能骗到手的oga?
是了,她满身酒气,脸上还残留着不知道哪个oga留下的口红印或许不止脸上有或许还不止口红,还有许多他无法闻到的oga的信息素。
那些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橘子?奶糖?草莓?
是昨天给她发语音通话的那个人吗?她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那个口红印是不是他留下的?
她是在那个oga身上没有得到满足,才来逗弄他的?
裴涿越想胸腔中的隐怒就越发沸腾,他的母亲是检察官,父亲是法官,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冒犯他、轻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