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司姮。

裴涿气得发抖,被司姮亲吻过的地方,此刻如同一道道烙疤,烫得发疼。

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没有半点迟疑。

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楼道中都回荡着这声巨响。

但、不过五分钟后。

门又重新打开,裴涿缓缓走了出来,半蹲在司姮的身边。

淋了雨的司姮,浑身湿透,躺在冰冷瓷砖地板上,滴水的发梢在地砖上洇出了一滩湿漉漉的水迹。

裴涿垂眸看着她,睫毛投下的薄薄阴影笼罩着,有种浑然天成的颓败郁色。

他伸出手,撩开她脸上的湿漉发丝,指腹在刚刚擦去口红印的地方又反复摩挲了一阵。

当司姮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裴涿的沙发上。

她眼神一愣???怎么给她干这儿来了?

她慢慢撑着沙发坐起来,刺目的阳光透过阳台的木格帘一条一条斑斓地晃在她的脸上,司姮不得不伸出手挡住光。

抬手时才发现自己的薄开衫外套不知道什么以后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件小白t,一条粗呢毯子披在她的身上。

就在司姮不明所以时,她又忽然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饭菜香味。

她回过头,厨房里裴涿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里做着饭。

他的病还未痊愈,炒菜时偶尔还会咳两声,烟火气弥漫在他清瘦的背影旁,让他的身影越发淡白模糊。

司姮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盯着裴涿的背影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