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姮总有种被人紧紧注视着的感觉。

良久,裴涿缓缓开口,声线淡淡却隐隐透着一丝冷意:“能起来吗?”

司姮点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回去。”裴涿面无表情地说。

“哦。”司姮低着头,莫名像去酒吧偷腥,然后被伴侣抓包的样子,窝窝囊囊地就跟着他走了。

路过舞池,有些oga还坐在地上,满脸红晕,受到了司姮信息素的影响。

裴涿看着那些人,深邃的眼眸一暗,浓得像一团化不开的黑雾。

他脚步加快,大步流星出了酒吧。

他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口,司姮刚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就像火箭一样蹿出去了。

虽然车速很快,但裴涿开得很稳,方向盘也握得很紧,紧得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手背青筋爆起。

车内很安静,司姮不敢开腔,因为她感受得到此刻裴涿非常不开心。

刚开过跨海大桥,进了一条临海小路,他的车速慢了下来,沿路的车灯一闪一闪,照亮他清俊隐忍的脸庞,像一团团明晃晃的火焰在燃烧。

“为什么不带抑制剂?”裴涿忽然开口,不是怒气冲冲的质问,是平静却压抑的轻声询问。

仿佛他生气的怒火都是这般温和好脾气。

“忘了。”司姮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