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深吸了一口气:“你明知道自己是alpha,去那种场所却不带抑制剂,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没有接你的电话,你要怎么度过易感期?”

司姮:“”

她的沉默,让裴涿更加难受,心脏几乎快要被煮沸。

“从舞池里随便找一个oga标记吗?”他温和的声线都在发颤,修剪整齐干净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方向盘重。

“怎么可能!”司姮立刻说道。

她可不是随便标记或者临时标记oga的渣a,她可是很有原则的。

“我不会标记他们的”司姮明亮的绿眸注视着他:“因为我喜欢你。”

裴涿双眸赫然睁大,脑海一片雪白,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已经撞在了护栏上。

“裴涿、你没事吧?”司姮捂着胸口,庆幸自己系了安全带,随后俯身拍了拍裴涿怔然的脸。

“司姮”裴涿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定定看着司姮,突然猛地别开脸:“你喝醉了。”

司姮:“我才喝了一瓶白兰地,现在清醒得可怕。”

“”裴涿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生气,车顶柔和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流露出一种模糊难辨的生涩的美:“你、你说喜欢我不明白。”

“啊?”司姮挠了挠头,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让她想想,该怎么跟你解释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