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她的唇才像温热的水滴落在他唇之上,柔软的湿意在他的唇峰上化开,细细吮允。
裴涿睫毛轻颤,深黑眸光生涩闪躲,在身体却情难自控地回应着她,半张半阖的眼尾淌着流丽的乱红。
司姮一手慢慢下移,摸到车座的按钮,缓缓放平了座椅。
她散乱的长发像一张巨网般散下来,将他们彼此包裹得密不透风。
海边狂乱的风声呜呜作响,歪斜撞在路边的车子车窗紧闭,除了风声什么都泄露不进来。
车外气温低得惊人,密闭的车厢内热意升温,氤氲的水汽很快爬上了车窗,在车窗上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凝结的水珠缓缓淌下来,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裴涿迷乱的眼神怔怔望着布满星空的车顶,湿气弥漫的车厢内他几乎呼吸不畅,脸颊和身体都潮红一片。
微张的薄唇上沾染着透明的涎液,白皙的脖颈汗珠细密,静密的空间中只有他们彼此的声音,水声翻搅,他隐约嗅到了一点湿漉的草苔潮气。
据说,只有在alpha伴侣极度动情时,beta才能闻到一点属于她的气息。
裴涿顿时格外兴奋起来,仿佛五内翻腾,亢奋地全身颤栗。
他难耐地拥紧了身上的人,滚烫的脸颊不断轻轻磨蹭着她的脖颈、她的长发,柔软的黑发黏腻在脸上。
司姮动作一顿,望着他的绿眸水光潋滟,像是无声的情感在流动一般,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中,齿尖在他的脖颈轻咬。
那是属于alpha的本能,寻找伴侣的腺体得到满足。
裴涿紧紧闭上眼,忍受着脖间传来的一阵刺痛,手臂将她拥得更紧,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可以满足她的,他可以更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