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们家主病危了,作为她的丈夫,可是能分得不少遗产,多少人眼红,想要把他拉下来。”
“一旦先生的名誉受损,地位跌落,等待他的下场会很惨烈。所以先生才会那么生气,气到要放狗咬他们。”
“不过您放心,我们也是有分寸的,不会要他们的性命,只是让他们尝尝教训,也给幕后人敲敲警钟罢了。”
司姮脚步放慢,所以这背后还隐藏着一场大型家族财产争夺战?
她停下脚,转身看向身后的古老城堡,高耸的尖顶在一片乌云之下,阴霾笼罩,黑压压的一片,将那些盛放的红山茶花都衬托得格外诡异。
谁能想到一个和她前男友长相如此相似的oga,却生活在虎狼窝里面呢。
司姮摇摇头,不禁感叹造化弄人。
不过人家也算是坐在宝马车里面哭了,随手就是5万支票,不需要她这种屁民同情。
司姮下了船,就忙不叠去了离码头最近的银行,把50000联邦币存入自己的银行卡里,落袋为安。
今天的遭遇虽然奇幻了一点,但好歹钱是挣到了。
现在离裴涿下班的时间还早,司姮闲着也是闲着,就在码头附近逛了逛,正好看见有渔家在卖东星斑,鳞片鲜红,鱼眼清亮,一看就是刚捕获不久的。
“老板,这条东星斑怎么卖?”
“一斤310。”摊主说道。
司姮惊讶:“这么贵?”
摊主:“这个季节东星斑就是这么贵,你看我这条鱼,多新鲜,多肥美,还是野生的哦,只剩这一条。”
“行吧,装起来。”司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