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喜欢吃,贵点也无所谓,反正她现在财大气粗。
“好嘞。”摊主把鱼装袋,放在电子秤上一称:“ 7斤1两,给你算7斤吧,一共2170 。”
司姮拎着鱼,搭着悬浮公交车回了家,把鱼丢进了冰鲜区,就一头栽进了沙发里。
裴涿几乎是跟她前后脚回来的。
自从他们同居之后,裴涿就很少留在警局里加班,文件都带回了家里。
“今天干什么去了,累成这个样子。”他看到司姮像一条咸鱼似的瘫在沙发上,一边换鞋一边笑。
司姮摇头,长发在沙发上胡乱地散开:“什么都没干,但就是觉得好累,感觉身体被掏空。”
裴涿在沙发边蹲下,黑眸含笑望着她:“饿了吗?”
司姮点头,一副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
裴涿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将自己的端脑塞进她手里。
“给我这个做什么?”司姮眼眸似睁非睁。
“我今天加了几个婚庆公司的人,选了一些婚礼方案,你先看着,我去给你做好吃的。”他语气轻快,眸光格外清亮,熠熠有光。
“你每天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选这些啊?”司姮懒洋洋地说。
裴涿敛眸低笑:“反正你先看着,要是觉得不喜欢,我们就换其他家。”
“好。”司姮撑着身子从沙发上爬起来,认真翻开:“对了,我今天在码头买了一条很新鲜的东星斑,刚放进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