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直接告诉裴涿,她因为马上要跟他结婚成家,久违的责任感回来了,打算重新做人。

不求能做回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至少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也好给未来的孩子做榜样吧。

这种话怎么能直接说出来,也太尴尬了。

另一边,绿雾岛。

一到夜里,岛上就涌起一片潮湿的白雾,湿气缭绕,阴气沉沉。

布兰温披着松松垮垮地黑色睡袍,手中拿着一把尖利的剪刀,漫不经心地在花房中缓缓踱步,狭长的眸子微转,寒光流动,落到花房中盛开得最艳丽的一朵玫瑰上。

他一抬手,冷光必现,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被直接剪断,花头坠地。

地面上,堆积满了无数的花瓣,每一朵从前都是枝头上开得最美最动人的那一朵。

他赤脚踩在娇嫩的花瓣上,完全不顾花茎上的尖刺,逶地的睡袍似蛇尾一样缓慢拖行着,淌出一行血淋淋的痕迹。

卡特管家站在玻璃花房外,暗暗擦了擦冷汗,道:“先生,她还没有回复我的,会不会不打算来了?毕竟资料显示,她和那位警官正打得火热。”

“不急。”布兰温薄唇噙着冷笑,凉幽幽的嗓音如鬼魅般回荡:“她一定会再回来。”

第18章

7斤多的东星斑完全可以做两个人的全鱼宴了。

裴涿用鱼脊骨熬了一大盆鱼骨汤, 又做了双椒鱼头和水煮东星斑鱼片,甚至还有生鱼片。

司姮原本是不喜欢吃生鱼片的,但是裴涿做的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