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要什么理由?突然不喜欢了,就分手啦,谈恋爱嘛,分分合合很正常啊,又不是结婚这样的人生大事,对吧?”司姮看似随意,实则小心翼翼地解释,生怕又踩到裴警官哪根敏感的神经。

“哦~~~”裴涿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脖子,幽幽往她的耳膜里钻。

他没再多少什么,卧室里除了呼吸声之外,一下安静下来。

司姮刚想松口气,忽然感到一双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贴着她的肌肤游移。

司姮倒吸一口凉气,握住他的手腕求饶:“好了好了我说,裴警官别用这种方式审我啊,明天我第一天上班,迟到就不好了。”

裴涿不急不缓地抽回手。

“唉——”司姮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对裴涿:“这件事我本来打算这辈子都不说的,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他。”

司姮拥着裴涿,绿眸出神地望着窗外的灯火。

“西墨是个极度沉默寡言的人,刚认识他的时候,我什至怀疑他是个哑巴,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我们学校隔壁的oga学院的学生,我很惊讶,因为oga学院一直以来,都是以培养温柔贤良的伴侣出名,竟然会有他这样特立独行的学生,实在稀奇。”

“后来我们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一直到我毕业那天。我家人知道我一直很喜欢吃那家老火锅店,所以专门给我订了一个包间,既是庆祝我毕业,也想顺便见见他。”

“但那天西墨可能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吧,平时从来不会迟到的他,破天荒迟到了半个小时,而且一会儿说忘带了东西要回学校拿,一会儿又说衣着不太得体,要回寝室换。”

“就这样耽误了一个小时,等我赶到火锅店的时候,正好看见爆炸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