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被这一幕弄得心头一颤:“嗅、嗅觉?”

布兰温掀唇轻笑:“狗舍里有一只狗,名叫金斯利,嗅觉异常灵敏,如果让它来嗅一嗅花瓣脚印上残留的气味,很快就能找到是谁刚才在这里,司姮小姐,你说对吗?”

“对。”司姮欲哭无泪。

呜呜呜呜,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圣火汪汪教的信徒了。

“唉,真希望那个人能主动站出来承认啊,虽然偷听不是一个好品性,但只要她诚实,我想我会原谅她的。”布兰温声线清幽,笑着看向她,细长上挑的眼梢还带着流泪后未褪的红晕。

司姮被他那双纤长的丹凤眼盯着心惊。

他这是在点她吗?他怀疑她了?这番话的意思是'别装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快承认,本宫饶你不死'的意思?

司姮默默吞咽了一下喉咙,这时候,如果定力稍弱一点的人,可能就承认了。

可惜,她生性脸皮厚,死猪不怕开水烫,布兰温是不出来她的。

而且,撞破偷情这种事,一旦承认,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她更不能承认了。

“布兰温先生,您真是个善良的好人。”她一点也不走心的称赞着。

布兰温笑容冷凝了一下,清艳冷冽的脸上浮现出令人琢磨不透的深沉感。

忽然,他的端脑震动了一下。

布兰温拿起端脑一看,淡眉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放回了衣兜里。

“我要回去了。”布兰温微微后退一步,重新拉下了黑纱,微微后退一步,朝她行了一个礼貌又疏离的屈膝礼。

这是某些古老的贵族家庭的oga,在面对alpha时,才会展现出来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