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司姮觉得布兰温的黑纱,就像是某种开关。

在黑纱垂下之时,他就是大众眼中温柔无害、静娴体贴的oga 。

但只有当他掀开黑纱时,才会露出隐藏在温柔表象下,那一点如针尖般细小又尖锐的锋芒。

“布兰温先生,您太客气了,我只是您家的佣人,不用对我行礼。”司姮也倒退一步,冲着布兰温鞠躬,不知道还以为两人在夫妻对拜呢。

布兰温的轻笑声从黑纱中传出:“您还没有签入职手续,就不算墨菲家族的佣人,我们还不算是主仆关系。”

说完,他抬手,朝着右下方遥遥一指:“那边就是狗舍的方向,您去吧。”

司姮连忙道谢,急忙跑路了。

她大约跑了几百米才停下来,回身朝身后望去,除了白雾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才放松下来。

“真好,又活了一天。”司姮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但想到布兰温之前话,她就无法彻底安下心来。

金斯利真的能通过一个花瓣上的脚印,就闻出是她踩的吗?怎么这么牛逼,退役缉毒犬?

她一边思考着,一边朝着布兰温指的方向走。

没过多久,她就在白雾中看见了一个隐隐约约的房子轮廓。

房子是木头做的,用木板拼接而成的木墙上刷着天蓝色的清漆,房子周围围着一圈白色的木头栅栏,不断有犬吠声从里面传出来。

司姮走到栅栏小门边,清咳了一声,冲着里面大喊:“哈喽,里面有人吗?”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但一群狗就已经叫着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