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衬衣湿哒哒的贴着他若隐若现的身体,打湿的西装裤紧紧包裹着他完美的线条,好似一条化形蜕皮的白蛇。
“ ”
非礼勿视,司姮默默退出了视频聊天的页面,继续打着游戏,并且把他那边的实时视频也关掉了。
呼啦啦——
伴随着一阵清晰的水声,司姮知道端脑被捞起来了。
“那你想说什么?”她顺着布兰温刚才的话问道。
“你知道西墨自杀了吗?”布兰温趴在浴缸边,因为疼痛和虚弱,他的声音软软的,通过端脑传出来,仿佛一条病恹恹的小蛇,蜷缩在她的手掌里跟她说话。
司姮一惊,瞬间不打游戏了,又回到了聊天视频里:“西墨怎么会自杀?你怎么知道的?”
布兰温纤丽的眼皮无力地耷拉着,浓睫微垂,缀着湿漉漉的水珠,语气幽怨:“我怎么会知道他自杀,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司姮一拍脑袋,差点忘记了,这两兄弟感同身受。
“那他为什么自杀?他在国外被人欺负了?”司姮追问。
好歹是曾经真心倾付的爱人,司姮的担心无比真切。
“谁知道呢。”布兰温懒懒道:“又是上吊、又是那刀抹自己脖子,后面又不知道怎么了,估计是被人救起来了吧,我感觉疼痛的地方,好像有针线一样缝一样折腾死我了。”
司姮心乱如麻,满脑子只有他口中描述的西墨自杀的场景。
怎么这样?
西墨那样贞静、温顺、甚至还有些胆怯的人,怎么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