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无法想象自杀现场的惨烈景象。

“ 不可能。”司姮一时有些难以相信,喃喃开口反驳着。

“你不相信?”布兰温倦怠的脸趴在镜头前,冷白的脸颊被浴缸里蒸腾的热水水汽熏陶成醉人的绯红色,仿佛喝醉了一般,懒懒一个抬眼,都是不经意的媚态。

“那我展示给你看,我都惨成这幅模样不敢见人,你说西墨会是什么样子?”说着,布兰温解开自己被水浸湿的衬衫纽扣,露出紧束的脖颈与锁骨。

他纤丽脆弱的脖颈上遍布着如猫抓一般的撕挠的痕迹,像被划伤的羸弱花瓣,渗出可怜般般的血痕。

司姮将布兰温那边的屏幕放大,仔仔细细的看着,越看越触目惊心。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是开门声音。

司姮怔忪回头,赫然看见裴涿站在门口,清亮沉静的黑眸注视着她或者说,是她手中的端脑。

“裴涿?你回来啦!”司姮立马挂断视频,熄掉屏幕。

裴涿低垂着眼,唇角弧度很淡很淡,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回应。

他安静坐在换鞋区换鞋,手里一大包的菜就放在脚边。

原本几秒钟就能换完的动作,今天突然变得格外慢起来。

司姮下了沙发,张开双臂拥着裴涿,他白皙的脸正好枕着她柔软的肚子。

司姮的手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关心道:“今天很累吗?别做饭了,我们去外面吃吧。”

裴涿静默了一瞬,无声地环住了她的腰,将整张脸埋入她的肚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和从前一样,除了洗衣液的化学香氛味道之外,什么都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