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双胞胎,好像有什么心灵感应。”司姮道。
那这跟布兰温故意在她面前衣襟半解的勾引有什么关系?才当了鳏夫,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但这些话,裴涿只能憋在心里。
他知道,和恋人相处, 不是在审讯罪犯, 太强硬没有好结果。
尤其还是在前男友闹自杀的时候。
虽然他之前没有谈过恋爱, 但是周围朋友的下场,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西墨他伤得严重吗?得到治疗了吗?现在在哪个医院救治?”裴涿温和着声线问道。
司姮摇摇头:“不知道。对了, 克拉拉在国,我让她帮忙找找。”
说着司姮拿起端脑给克拉拉发消息。
“也好。”裴涿面上不露,眉宇间还凝着淡淡遗憾的情绪:“可惜西墨在国外,如果他在国内,我根据他等级的信息地址,很快就能找到他的下落。”
“没事儿,这跟你又没关系,你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司姮低着头,指尖飞快在聊天框上的点着。
“我不累,那你先跟朋友联系,我去做饭了。”裴涿轻声细语地说,领着菜就进了厨房,又开始忙碌起来。
司姮才给克拉拉发完信息,抬起头,就看见裴涿背对着他系围裙。
身着白色条纹衬衣的他,背影挺拔清瘦,围裙细长的细带,勒在他本就窄细的腰间,掐住一把如浅浅沟壑般的弧度。
他安静的忙碌着,不声不响,不吵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