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司姮在他脸上轻拍时,他忽然咬着唇,腰腹紧缩地酸疼,发出难耐的闷哼声,腰下泛滥成灾。
“怎么,看见未婚夫被带走调查,你心疼了?”布兰温颤抖的指尖抹去嘴角的涎液。
“废话,他是我未婚夫,我不心疼他,我心疼谁。”司姮咬牙道。
她现在越发觉得布兰温是个神经病,西墨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
“那你就这样折磨你未婚夫的救命恩人?”布兰温尾音轻颤,眼梢还盛着一汪糜红的湿润,一副泫而欲泣的模样。
司姮转过头,目露诧异:“救命恩人?”真给自己贴脸啊。
“你知不知道,如果裴涿今天不被带走调查,那么今天死的人,就是他了。”布兰温捂着自己的脖子,疼痛就像看似被熄灭的火焰,灰烬之下,依然持续燃烧着滚烫的热辣,耳膜也嗡嗡作痛。
但司姮信息素的潮湿,就像清冷的水,泼洒在炽热的火焰上,蒸腾出滚烫的水汽,像被塞进了蒸屉里,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火烧般,闷热窒息。
“什么意思?什么叫裴涿今天会死?”司姮皱着眉。
布兰温浑浑噩噩地笑,意识已经快要昏聩,却还是本能地渴望着她。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他靠在司姮的肩上,半裸的雪肩上,凝着一层薄腻的细汗。
“你说清楚。”司姮任由他像条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声音冷冷,同时又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
'西墨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 '的疑惑再次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