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啊,为什么要对裴涿下手?他做错了什么!”司姮第一次展现出如此暴戾的一面,向来散漫地眼神,此刻居高临下,无比冷然的注视着他。

布兰温感觉掐着自己脖颈的手在不断用力,只要稍微再施加一点力道,就能将他脆弱的颈骨生生掐断。

那种爆裂喷薄的信息素,如致命的缠绵绞杀,勒得他双眸湿润,止不住得溢出莹亮的水光。

纤长秾丽的眼梢因为缺氧泛着诡艳的红晕,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像是被晕染的胭脂水,晃荡着柔情蜜意。

司姮掐着他脖子的指骨,正好摁在他滚烫的腺体上,粗糙的指腹不断摩挲着,带来疼痛与凌虐并存的快感。

布兰温纤薄的眼皮不断颤抖,暗红色的眼眸因为缺氧而微微上翻,双腿死死闭合着,脚趾难耐蜷曲,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淌下鲜亮的痕迹,仿佛沉溺在瑰丽的幻境里。

看着布兰温即将被她掐晕过去的样子,司姮适时地放开手。

久违的空气重新灌入布兰温的口腔,他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满面潮红旖旎,大面积织金的红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缀在他身上,胸腔不住地上下起伏,散落的发丝黏腻在嘴角边,华丽又颓靡。

不像是被快被掐晕,倒像是快被爽晕的样子。

“起来,别装死!”

未婚夫被人诬陷,司姮现在没时间怜香惜玉。

她伸手在布兰温泛着红晕的脸上拍了两下,大抵是oga的皮肤太娇嫩,太吹弹可破。

明明只是不轻不重的两巴掌,布兰温姣好浓艳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两下,模样可怜得很。

布兰温原本目光涣散地躺着,细长的媚眼半睁半阖,不住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