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频里一片的哭声中,他笑着说道:“如果裴涿今天没有因为收受贿赂被带走调查,那么现在裴涿也在那艘货轮上,烧成了一团灰烬,连法医都分不出他完整的尸骨。”
布兰温轻挑的语气像玩儿似的,但司姮却听得背脊发凉。
这么多人命,好的,坏的,竟然都只是为了做一场局,那是不是她家人的死,也是另一场局里,被无辜牺牲的路人甲?
“你知道内情对不对?爆炸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姮紧咬着牙,哑声问道。
“我哪里知道什么内情,我上位才多久。”布兰温耸了耸肩。
“那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反问。
“还不是从那个死鬼的保险箱里分析出了一点,有人想杀裴涿,那么就有人想和他们作对,不让他们得意”布兰温长腿一伸,慵懒地搭在了司姮的腿上,眉眼冷艳尽显媚意:“不过我到底是救了你的未婚夫,你该怎么报答我?”
司姮眸光瞥向他,伸手理了理他凌乱不整的浴袍:“你想我怎么报答?”
布兰温轻慢一笑,暗红的眼眸隐藏着近乎疯魔的欲望:“你们还有七天才会结婚,到那个时候他也应该放出来了,七天之后,露水情缘,一拍两散,怎么样”
第42章
从小没有尝过糖果滋味的孩子,只能看着别人吃糖,自己在一旁默默咽口水的孩子,会馋得做梦都在想,反反复复的幻想糖果的滋味。
因为没有得到,所以哪怕只是最普通的糖果,也会因为渴望而将它的滋味幻想成天上有地上无,觉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果。
但只要他尝过一次, 就会明白, 那只是一颗普通的糖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