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神愧疚又联系,举止温柔地抚上他的脖颈,宛若真正的恋人一般。
“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没忍住掐了你,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司姮柔着嗓音道歉。
布兰温眼尾轻挑,明知道这不过是司姮虚情假意的伪装,但在她低头的一瞬间,他仿佛有一种自己被恋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oga的幻觉,心中涌出了无限的娇矜。
“下不为例。”他轻笑着,丹凤眸中流溢出的柔情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绝对没有下一次。”司姮保证道,并为他倒了一杯红酒。
布兰温那晃晃荡荡的红酒,也不伸手去接,而是狭眸微抬,醉人的眼神无声地望着司姮。
司姮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端着酒杯亲自送到他的唇边。
清甜的酒混着软腻香浓的葡萄香,在他的舌尖余韵不散,布兰温的笑容也跟着泛着朦朦胧胧的甜腻。
他就爱看司姮只向他一个人低头的模样。
心满意足地接过红酒杯,布兰温散漫地晃着:“有人不想让裴涿重启这个案子,他一意孤行,自然就成了一部分的眼中钉的。”
说着他打开船舱里的电视,里面正在播放另一则新闻,内容是,一艘货轮被恐怖分子劫持,参与逮捕的刑警以及特警在上船之后,恐怖分子引爆了炸弹,和那些警察们同归于尽。
岸边聚满了受害警察的家属,哭得声泪俱下,场面很是悲情。
但布兰温却懒洋洋地抻了抻交叠的双腿,又细又长的腿笔直的如同白玉做成的筷子,浴袍的衣摆垂在之间,似敞非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