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停住。
“一年?”她歪了歪头,拇指温柔地抚着他的薄唇,来来回回地摩挲着,指尖的信息素强烈地像一场倾盆大雨,浇打在他身上。
“两、两年?”布兰温嘴唇哆嗦着,雪一般的纤长脖颈已经腻着泛滥的汗珠,眼尾烧红如火,眼眶中噙着迷迷蒙蒙的水汽。
他透过眼眶中颤抖的泪珠看着她,什么都看不真切,但他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冷漠。
把他玩弄成这幅狼狈的模样,她却一脸冷淡,作壁上观。
他好歹是救了裴涿一条命的人。
到底是谁有求于谁?到底是谁在伺候谁?
布兰温气血翻涌,被汗水打湿的手,湿漉漉地握住她摩挲着的手指,幽恨的怨气在凝结,即将爆发,呼之欲出。
但司姮的手指直接从他滑腻的指缝中溜走,纤长的两个手指放肆翻来覆去,搅得水声涟涟
“唔————”布兰温眼皮不断颤抖着,脊背不断地挣扎弓起,像一把拉扯到极致的弓。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不断的呜呜声。
水红糜软的舌尖微微伸出,与她指尖,牵扯出一条条如凝着露水的蛛丝般的透明涎丝。
司姮上下一起,掌心颤巍巍的,重新鼓烫起来。
极其漂亮的粉芭乐,黏糊糊地腻在手里。
好似快要融化的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