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他清清白白的出来吧。”司姮指尖挑开丝绸浴袍的衣摆,指尖抚上他绵腻柔韧的长腿。

阵阵搔痒般的触感,惹得布兰温浑身轻颤,本能地想缩回慵懒伸长的双腿,却被司姮一把握住了骨肉匀称的脚踝,强行拉了回来。

温柔的蛮横中,酥酥麻麻的颤栗像虫子一样顺着肌肤往他的腿上爬。

布兰温紧咬着牙,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就像燃烧尽的火焰,被她指尖轻轻一撩拨,再次猛烈复燃。

他真恨极了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体。

“你难道不知道根据我们联邦的法律,行贿罪,最多三年就出来了吗?而且量刑宽松,大多都有缓刑~~而受贿罪,轻则五年以上,重则~死刑。”

布兰温泛着红晕的指尖死死抓挠着身下的真皮沙发,可哪怕再怎么维持,也难掩声线中动情的喘息。

“然后呢?”司姮的手已经探了进去。

大面积烫金的丝绸浴袍覆在她的手上,衣料起起伏伏,如海浪般不停地涌动,不知疲倦,不曾停歇。

“只要裴涿没有受贿过,那他就能出来,只是职称也往下降一降了~~或许是一个小警察、或许是某个街道的治安维护员啊~~~”布兰温高仰着脖子,像天鹅被掐住脖子,发出哀婉的悲鸣。

修长笔直的双腿本能的曲在一起,妄图抵挡司姮的入侵,但去她狠狠摁着膝盖,压了下去。

“那举报裴涿的那个墨菲家的人呢?他得进去吧?”她坐在他的膝上,低眸冷冷的俯视着他,将他的一切掌握在手中,揉搓把玩。

布兰温被她压得动弹不得,如同一只被制服的猫,徒劳又无力地挣扎着。

“缓刑~~坐不了牢,墨菲家的人~~~谁都得给几分薄面,啊——”布兰温暗红色的眼瞳陡然睁大。

浓艳滴血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脚尖死死地绷紧,痛苦又痉挛颤抖着,仿佛离了水的鱼,不停地打着摆。

两行泪从他纤长的眼尾滑落,洇湿了身下的发丝,哀声连连:“别、别、轻点、你想让他坐几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