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裴母紧张不安地等着,双手不停地反复搓着。
很快,对面的门开了,裴涿被两个狱警左右夹着,走了出来。
因为是临时拘留,也没有确定罪名,所以在拘留所里面,裴涿并没有戴手铐,衣服也是他自己的衣服。
看到他走出来,裴父裴母立刻关切的上前问:“小涿,你怎么样?你在里面怎么样?狱警有没有为难你啊?要是他们对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们。”
由于是自己的儿子犯了案,所以裴父裴母虽然都在司法体系里,却不得不避嫌。
但无妨,他们深耕这么多年,自然有朋友愿意关照他们。
只是这件事并不简单,比起司法程序,他们更担心裴涿在拘留所里出事,比如被迫'畏罪自杀'。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裴涿抿了抿唇,淡淡笑着:“我很快就会出来的,我没有受贿,只要一查就能知道。”
裴母欲言又止。
裴父却满脸责怪:“你说你,这些年办的那些案子,得罪的人还少吗?现在还自己给自己找事,惹火上身,局长都警告过你,不要查爆炸案,你为什么不听?”
裴涿面不改色,理所当然:“案子有不清楚的地方,那当然要查,至少要让受害者死的明白。”
裴父怒不可遏:“总之,你出来之后,不许再查那件事了,听倒没有!”
裴涿沉默。
沉默就是隐晦的对峙。
裴父深深叹气,暗暗后悔,为什么要把儿子教得太像个人。
6·24爆炸案并不简单,继续深入很有可能把整个家族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