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婚礼上,只有司姮一个人,却没有新郎。”裴涿隔着栏杆,握紧了裴母的手,黑眸中满是真切的担忧和害怕。

如果婚礼当天真的这样,司姮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有人趁乱接替他的位置?

一定会有的。

她那么多前任,那一个分手的时候,不是要死要活,有许多人至今都还没有新恋情。

还有许多人,在深夜里发着缅怀过去的寂寞文字,每一个字眼,都显露出他们还惦记着司姮。

甚至还有一些刻薄的oga ,将司姮公布的他们的婚讯合照,截去了裴涿自己的部分,不阴不阳地说他皮肤松垮、肤色暗沉、毛孔粗大、头发干枯、衣品老气

总之,将他从头到脚贬低了个遍。

刻薄oga的那些朋友们也同样刻薄,在评论区里跟风骂他长相难堪,还起哄让他去婚礼上告白,抢婚。

令他不得不私下给婚庆公司的员工多塞了一大笔钱,让他们多安排员工,将不在邀请名单上的人全部阻挡在外。

眼看着好不容易,婚期一日一日的接近了,却闹出这么多幺蛾子。

那些视奸他的oga不知道怎么背地里笑话他,说不定还会趁虚而入,趁着他被拘留,偷偷联系司姮,旧情复燃。

——不对,不可能,司姮说过,她从来不吃回头草。

裴涿不停地深呼吸,努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不要自己吓自己。

但是前一刻还平复的心情,下一秒就彻底乱了方寸。

他不敢赌,他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