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被司姮揉了揉耳垂,他就
布兰温耳膜在嗡鸣,无声的哀叫。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成这幅模样,明明从前还没有这样敏感,明明他想要司姮,是为了缓解他长久以来的渴望,缓解他的痛苦。
可为什么,他得到渴望已久的信息素,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反而像泛滥成灾的河流、发情期的狗、一点点微弱的触碰,就让他不受控制的湿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绝望又不解又羞耻,想扯着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但手里一团黏糊,被子里的气息更加浓郁的令他羞愤欲死。
就在他不上不下,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的时候,身后传来司姮毫无顾忌的哈哈哈大笑声。
她靠坐在床头,笑声肆无忌惮,整个床都跟着她的笑声颤着,仿佛一起在嘲笑她。
“你笑什么!”布兰温恼羞成怒,噌的一下坐起来,灰白长发凌乱的散着,暗红眸子冷阴阴的:“别忘了,你这七天的工作是什么,你是来伺候我的。”
布兰温故意羞辱她,以此报复她刚才的肆意嘲笑。
是啊。
他明明是上位者,司姮是被他威迫的,裴涿在他的手里,司姮必须对他言听计从。
那他为什么要在司姮的面前,伪装成其他oga那样不通情事的模样?
“嗯嗯,我是来伺候你的。”司姮也不生气,她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口不择言。
她张开双臂,不顾布兰温的抗拒,温柔地抱住他。
“还要再来一次吗?”她轻咬他红透的耳垂,像在咬枝头熟透了的红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