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温放才还冷阴阴、像看敌人一样看她的眼神,瞬间溃不成军。
他无声地张着口,酥麻入骨的感觉如同阵阵电流,传遍他的全身。
“嗯~~啊~~”
“轻点~~不要~~用力~~”
他揪着司姮的浴袍,滚烫潮红的脸颊不断轻蹭着司姮的脖子。
阴丽的红唇微张,倾吐出蓬蓬热气,还有痛爱交加的欢愉。
'唉————'
司姮仰着头,望着天花板无声叹气。
她的手好麻,快要失去知觉了。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是所有的鳏夫都这么欲求不满吗?那有点可怕了。
终于结束了,司姮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断了。
从被子里拿出来的时候,仿佛刚从融化的奶油杯的掏出来,指尖不停的滴答滴答着浓白。
但不等司姮喘口气,布兰温已经骑上了她的腰,暗红色的眼眸有些发痴,红得格外艳丽。
“布兰温,你不会有杏瘾症吧?”司姮实在忍不住问道。
她刚说完,布兰温痴态毕露的涣散眼神,瞬间像针一样紧锐地收缩。
他张开嘴,像露出獠牙的毒蛇,在司姮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司姮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