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茶歇室等我。”布兰温径直掠过管家,走向了浴室。
没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蔓延出来。
再次从浴室出来时,浑身染着湿漉漉的水汽,他抬手嗅了嗅手腕,那股雨林般的湿润潮气,依然像融进了他肌肤里一样,强烈挥之不去。
布兰温勾着唇,淡淡一笑。
茶歇室,黑胡桃木桌上,摆着黑瓷细长颈花瓶,瓶中插着一株重瓣百合,花气香得人快要头晕。
余求音度秒如年地坐着,怀中还抱着一个三岁的奶娃娃,圆溜溜的眼睛,胖乎乎奶白的脸蛋,吭哧吭哧地吃着桌上的甜点,脸上沾了些碎屑,看起来笨拙又可爱。
余求音抱着孩子,如坐针毡,时不时的朝着门口张望着。
终于盼来了姗姗来迟的布兰温。
他着一身宽大的长袍,领口翻折,上面绣着柔软又精致的复古花纹,长长的黑色衣袍尾托在地上,几乎和地板融为一体,玄黑的颜色,衬得他的肌肤雪白惊人。
卷曲的长发一半披在身后,一半垂在胸前,松松夸夸的束着,随着布兰温的行走步伐一摆一摆。
余求音看到布兰温的那一刹那,眼睛发亮,立刻站了起来,但不等她开口,就瞬间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绝不属于oga的强烈信息素。
一瞬间,余求音开始后悔。
自己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打断了布兰温的兴致,也不知道一会儿布兰温会不会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