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司姮有些心烦意乱道。

“过去?对我而言,从未过去。”伊尔淡淡一笑,摘下无框眼镜后,他绮丽妖冶的狐狸眼一颦一笑都美得令人炫目。

司姮无奈叹气。

又来了,又来了。

又是从前那一套,她向他提出分手,他找借口离开,不作回答。

无论她在外面怎么乱搞,交往多少新对象。

在伊尔眼里,只要他没有点头同意分手,那他们就不算分手。

而她在这段时间里交往的一切对象,都只能算是恋爱期间的小摩擦,无伤大雅。

他永远是她的名正言顺的恋人。

简直是神经病!

打工人就算上司不允许,也可以自由离职呢。

她谈个恋爱,跟签了卖身契一样。

“这段时间你瘦了好多。”伊尔轻柔低哑的嗓音如同情话般,继续呢喃着。

他轻轻抬手,掌心抚上司姮的脸颊,指腹动情缠绵地摩挲着,眸光如月色般流丽冷亮:“下巴都尖了些。我不在,那些男人西墨、裴涿、布兰温、他们都没照顾好你。”

“这些小男生,都不知道如何体贴自己的伴侣,还得让你费心劳神地去哄着他们。”

“那也是我乐意哄着,我乐在其中。而且他没你说得那么差,他很好,非常好,不然我也不会决定跟他结婚了。”司姮别过脸去,躲开他的掌心,语气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