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轻笑。
从前伊尔就是这样软着声调,贩卖着卑微凄惨,把她哄得找不着北。
彼时的司姮才刚刚成年,哪里受得了年上者的卑微乞怜,立马就服软了,陪着哄着,从床下哄到床上,又从床上哄到床下。
可怜正值青春期, 又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她, 被成熟老辣的毒蜘蛛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现在司姮已经摸清了他的套路。
哪怕此刻卖惨的伊尔实在哀艳动人, 她也不再吃这一套了。
“我就这德行,你要是不高兴, 就去找其他人吧,结婚那天我一定给你备上一份厚礼。”司姮神色冷然。
伊尔眸光微痛,仰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但真当唇舌交织时,他便舍不得退出来,薄唇含着她的唇瓣,厮磨吮吸。
“我知道你是故意在说这话气我,你在为了裴涿的事情报复我。”不断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口津,喘声逐渐浓厚深重。
“没错,是我叫人算计他入狱,是我让他澄清后,不但不能复职,反而还一路降职。”
“你知道就好。”司姮掐着他的脖子,恨声道。
提起裴涿这件事,她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伊尔变态的控制欲掌控她一个人还不够,竟然还把手伸向了裴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无法保护爱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