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留下谢清鹤会这样麻烦,她还不如直接将人赶出去,反正谢清鹤就住在隔壁。
思及这处院子是谢时渺为自己安排的,沈鸢眼珠子转动。
“渺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算早。”
沈鸢一言不发凝视着谢清鹤。
谢清鹤坦然出卖女儿:“上元节后,我曾在汴京见过渺渺一面。”
沈鸢瞪圆双目:“你们……”
想到这两人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见过面,沈鸢气不打一处。
咬牙切齿,沈鸢最后也只丢下一声,“你们还真是狼狈为奸。”
眼睫颤动,沈鸢心中涌现不解,“你去了汴京,为何、为何……”
谢清鹤先一步替沈鸢补上后半句:“想问我为何不见你?”
“嗯。”
谢清鹤挽唇。
锦衾之下,两只手缠绕在一处。
“我不知道。”谢清鹤黑眸笼罩着挥之不散的阴影。
举棋不定是大忌。
在遇到沈鸢之前,谢清鹤从未这般瞻前顾后。
他不知道沈鸢还愿不愿意见到自己,不知道沈鸢见到自己后,会不会又一次次陷入从前的噩梦。
谢清鹤不想在沈鸢眼中看见恐惧和惊慌,不想她又被噩梦缠身。
沈鸢双眼染上水雾,嗓音带上些许哽咽,她轻声啜泣。
“若是、若是我今日直接走了……”
“那我也不会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