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鹤言简意赅,“沈鸢,我希望你是自由的。”
沈鸢泣不成声。
泪水浸润了她的双眼,她不知不觉落入谢清鹤的怀抱。
沈鸢嗓子喑哑。
她双手捏成拳,本想着往谢清鹤肩上砸去。
可刚碰到谢清鹤肩头,倏尔瞥见谢清鹤眉宇间掠过的一点隐忍和痛苦。
沈鸢动作稍顿。
白日谢清鹤也是这样,对自己身上的旧伤闭口不谈,只寥寥几笔掠过。
沈鸢嗓子沙哑:“你的伤……是不是还没好?”
谢清鹤轻描淡写:“只剩下一点旧疤。”
沈鸢脱口而出:“我看看。”
她又想着去解谢清鹤的长袍,指尖掠过谢清鹤轻薄的一点衣料,沈鸢双颊忽的涨起一点红云。
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沈鸢红着脸道:“我也学过医,兴许还能……”
谢清鹤笑着握住沈鸢的手,一反常态不让沈鸢解开长袍:“已经没事了。”
若真是没事,谢清鹤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阻拦沈鸢。
他身上的蛊虫虽然消除,可心口留下的疤痕却还在,长年累月留在胸膛上,狰狞可怖。
谢清鹤不愿沈鸢看见,三番两次阻拦。
长此以往,沈鸢也渐渐琢磨出别的意思。
这日天朗气清,长街上落满日光。
沈殊陪在沈鸢身边,她一手握着团扇,一手捏着一株红莲。
绿油油的莲叶簇拥着中间火红的莲花,如画中美人。
莲花是早间从池塘中采下的,花瓣上还淌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光中折出万道光芒,流光溢彩,好似天边晚霞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