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贸然出去被抓住,势必会被用更加严厉的手段关押,那个时候若再想逃跑,只会是难上加难。
怎么办?
门外上了锁,柏墨临无声挪到窗户的位置,沾了血的手戳开窗纸,悄悄看向外面。
静谧的黑夜暗流涌动,狭窄的视野中,蓦地闯进几点荧荧之光。
扑扇着,颤动着。
像是凉而未融的春雪,轻飘飘落了下来。
……发光的蝴蝶?
还没来得及看清,窗外的人影就动了,柏墨临飞快蹲下,只听门外几声短兵相交,咚咚两下,似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里怎么会有人看守?”
普陈疑惑,房璃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个白粉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抬眼,望向上锁的柴房门。
一种强烈的预感驱使,还没开口,便见门板一颤,巨大的一声响——房里有人!
门锁砍落,火把映衬的天光照进微尘,一个血人倒在脚下。看清楚侧脸的刹那,一阵惊悸在房璃的天灵盖寸寸炸开:
“二小姐?!”
“城主府那边动静不小。”
喻卜附耳禀报完,站到一旁。徐名晟眸光转向面前的人,“大师还是没有什么想说的?”
捆仙索勒住清瘦的身形,两截锁骨从单薄的灰袍领伸出,云一睁着双白玉瞳目,像是无知无觉一样,绑在梁柱上,抿唇不语。
喻卜拎着一只笼子,笼子里有只八哥,黄目黑瞳,前额羽簇竖直,正鼓动着脖子,好奇的目光被梁柱上的尼姑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