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是,这两周根本没发生其他案件,连婚外情委托都没有。
两周没有进账,陈定言付钱的时候手指不像是自己的,她小心翼翼、如临大敌地划开付款页面。
“我最近好不景气。”她说。
烤串店老板趁机拉客:“要不要考虑来我们的加盟店?最近连那个什么健身房都决定和我们合作了。”
陈定言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烤串店招牌,周末烤串,对照着搜索了一下,果然发现新闻里有这一条:周末烤串和星期日健身品牌合作。
这个世界疯了吧。
哪有烤串店和健身房合作的,这也太居心叵测了。
很快陈定言就意识到,这个世界确实挺疯的:因为案子和案子之间好像不会中途加进来其他案子。
即使中间相隔两个星期,时间线拖得很长,只要孟行霄一天没解决花生过敏案,中间就不会发生其他案子。
她试探了一下孟行霄:“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孟行霄直言道:“写案情报告,过去几个月之内发生的案子挺多的。”
陈定言作沉思者雕塑状。
太荒谬了。
到底怎样才算是案件结束?难道让幕后真凶郑夏寒自首才算是案件解决吗?不然为什么一直没有其他新案子?
她又问:“花生过敏案呢?”
孟行霄目光平静:“我在等你给我答案,或者高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