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言和他对视了几秒,她站起来,躲开了他的注视:“看你的样子,你已经知道幕后真凶是谁了,何必问我?”
孟行霄抬起眼看着她:“我只是怀疑郑夏寒,并没有证据,但你的反应告诉我,真凶就是他。”
她冷笑道:“你觉得我在包庇他吗?”
孟行霄语气温和,但目光依然直直地盯着她:“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他走得太近了。”
陈定言耐下性子解释道:“这个案子如果他不自首,没办法定他的罪,因为根本没有证据。”
“我没有在说公事。”他忽然说。
陈定言愣了一下。
没等她做出反应,孟行霄主动道歉:“抱歉,我公私没有分清楚。”
……
陈定言觉得莫名其妙,所以这个微妙的谈话就这么被她无视翻篇了。
至于案子,她已经尽力提醒郑夏寒不要再继续了。郑夏寒自首不自首倒是与她无关,她也没那么多闲工夫管别人的道德水平。
其次,关于她答应过的法律范围内的报仇事业,进度条已经拉得差不多了。
高考结束那天,她去一中校园接郑夏寒。
郑夏寒背着他的一个行李包走出来,见到她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凝固住了:“你为什么会来?”
陈定言:“你考完了,很多事都可以开始做了。我急得很,你快上车。”
她从郑夏寒的姐姐郑夏虹死亡事件入手,从侧面找了很多资料,包括拜托孟行霄在查嫌疑人的时候多查一下沈进泽,倒真的有不少发现。
沈进泽那个社交媒体小号,曾经对姐姐郑夏虹进行过长达半个月的私信辱骂。
“说过的话没有记录没有人证很难定罪,但这种在互联网上说过的话基本上都能找到痕迹。我这边拿到的聊天记录还只是一点点警方恢复过的东西,沈进泽已经删掉了他的记录,如果你申请数字遗产继承,就能看到你姐姐的账号内容,获得完整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