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下,金属滑轨槽中确实散落着两处细小的碎屑,像线头一样,如果不认真看根本找不到。
“这种碎屑也出现在死者的衣服上?有照片吗?”她问。
孟行霄摇了摇头:“我只是看到了死者的衣服褶皱处有类似的碎屑,具体的还要有鉴证科的报告才能确认这两种碎屑是不是同一种。”
“假设这两种白色碎屑确实是同一种,那么说明死者的衣服上本来就沾着碎屑,凶手在拖动死者尸体过这道玻璃门的时候,在摩擦的过程中衣服上的碎屑掉落在滑轨槽中。但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陈定言不禁咋舌:这家伙眼神真好使,随便瞥了一眼就发觉这种小细节了。
她站起来:“鉴证科一分析成分应该就知道是什么了,干嘛问我?”
孟行霄依然半蹲在玻璃门滑轨槽边,他抬起头看着她:“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陈定言又被夸爽了,她压下嘴角:“哼,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
“如果我在洗衣服前没有检查口袋,直接把衣服送进洗衣机,口袋里的餐巾纸被洗衣机搅碎后,整个洗衣机的衣服上都会沾上餐巾纸碎屑。”
“这种餐巾纸碎屑很烦人,就算衣服晾干后还会粘在衣服上,遇到一些特别材质的衣服,可能洗过几次后还有碎屑粘在上面。我认为这些可能是被洗衣机搅碎的餐巾纸碎屑,到时候看鉴证科的报告证实一下吧。”
孟行霄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陈定言趁机怼他一句:“像你这种不会把餐巾纸随手放在衣服口袋里的人是不会有这种生活经验的。”
孟行霄点头承认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