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言愣了一下,她有些晃神地看着他。
他看起来一切如常,不苟言笑的冷脸,瘦窄的西装裤管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的信号。
但她知道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处处看他不爽、凡事都要怼他,是因为剧情设置的“降智buff”,在推理和破案这件事上,世界意志设定让他处处压她一头。这种“降智光环”让她心里始终不舒服,看着他就膈应。
现在,这个“餐巾纸碎屑”的线索本可以在鉴证科的报告出了以后再讨论,但孟行霄却非要把她叫上来,主动向她坦白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诚如她所说的,这是一种示弱。
他似乎看出了她远离他膈应他的原因,因此主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她,让她可以放心。
陈定言第一次真心诚意地佩服孟行霄。
能推理到这个程度,可谓心细如发、洞察力极强。
既然他想主动缓和与她的关系,那么她就假装不知道,看他到底会搞什么幺蛾子,顺便享受一下死对头示弱的过程。
……
在鉴证科和法医的报告出来之前,还有能做的就是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以确定死者为什么在案发当晚来到这栋公寓楼。
经过一番调查,郝警官总结道:“蔡松月是按摩店服务员,最近辞职了,听说是在躲那个和黑//帮有关系的前男友,身边的人就连她搬家搬去哪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