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就是做这个的。”薛繁恩双臂搭在桌上,看着她,弯起眼睛笑。
原来如此。
陈定言略略思考了一下,差不多理解了。
自小耳濡目染的技能,在赛车生涯中积累起的人脉和商业价值,让他顺利地转了行业。
“你不了解我的地方还有很多。”薛繁恩露出了有些难过的笑,轻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决定扔掉课题”让她有点隐约的愧疚,陈定言总觉得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怜,像被抛弃了一样。
自然光线给他的脸打上阴影和亮区,仿佛有生命力一样流淌着。
可恶,这个家伙长得是真对胃口。
陈定言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免得被蛊惑了。
薛繁恩早就注意到了这些天她似乎总是心不在焉的,他总觉得她正在慢慢疏远他。
他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正好此时陈定言的手机响了。
她站起来:“我接个电话。”
他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里打出一片阴影,手指蜷缩了一下。
等她接完电话,他也站起来,露出有些勉强的笑:“那我也先走了。”
她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加油,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他心里更是有种说不上来的闷闷的难受。
薛繁恩走出一段路,回过头又看她。
他想起之前她对他说过的:我以前是有点喜欢你的,现在也说不上讨厌。
既然之前是喜欢的,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