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说,但他能感觉得到。
她正在疏远他。
并不是斩断关系,而是有目的有计划地划出“朋友”那条界限。也就是说,她准备把他彻底划在朋友的范畴,不考虑任何爱情的发展可能性。
可是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
薛繁恩回到车上,关上车门后,他用手掌心动作很大地擦过脸,抹掉眼泪。
凡恩:[因为那个家伙,你变得愚蠢又胆小,认清楚现实,你越是这样她越不喜欢你。]
为什么在她的事情上,你总要出来说两句?是因为你也在破防吗?他问。
凡恩:[收起你那无端的猜测。]
是我浪费了太多时间,如果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向她说明白的话,就不会这样了。他说。
他曾让她动过心,但她现在却不要他了,他接受不了这个落差。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别让他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也别让他听到任何消息。
可是到底为什么?是因为她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吗?
片刻后,薛繁恩才拧动车钥匙发动了汽车。
凡恩:[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胆小鬼。你以为第二人格会诞生的原因是什么?你面对恐惧的时候只会逃避。]
凡恩:[所以你应该趁着还有逃走的机会赶紧离开,不要等到自尊心完全碎成渣渣才开始落荒而逃。]
车里静默一片。
薛繁恩整个人像陷入沼泽地一样慢慢往下沉,他的动作变得迟滞。
“嗡——”手机振动的声音。
来电是陈定言。
薛繁恩接起电话,装出轻松的语调:“喂。”
电话那头,陈定言正看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怎么了?你的车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