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盛暖一直以来,也很安分守己,他们的婚姻很正常,他以为没什么的。

也从未料到有朝一日,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时,厉庭夏急冲冲地进去,看到厉嘉许跪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就将厉嘉许抱了起来。

“庭舟,地板多硬,嘉许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让他跪在地上,伤了膝盖怎么办。”

“你怎么过来了?”

厉嘉许赶紧搂住厉庭夏的脖子。

厉庭夏说:“我怎么不能过来,我想过来随时就过来,我要是不过来,就不知道你体罚儿子。”

“把他放下来!”

他是错不假,可厉嘉许固然也有错的,他必须就这个事情,给厉嘉许一个深刻的教育。

“你还想让他下跪?”厉庭夏十分不满,“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做错了什么事了,要让你这样罚他。”

厉庭舟瞪着厉嘉许,严厉地说:“你自己下来。”

厉嘉许不敢忤逆厉庭舟,挣扎要从厉庭夏怀里出来。

但厉庭夏不放他下来,看厉庭舟这副模样,是想收拾厉嘉许。

“有我在,你别想体罚嘉许。”

厉庭舟气愤着说:“你知道他犯了什么错吗?”

“那你说,他犯了什么?”

“他在外面跟别人说许书意是他妈妈,嫌弃自己的妈妈是哑巴,小小年纪如此虚伪,如此忘本,不好好教育,难道要等他以后犯了大错再教育吗?”

厉庭夏冷笑,“这事儿你还怪得到嘉许头上啊,你自己不也嫌弃盛暖是哑巴,结婚七年,也没公开过人家,怎么嘉许就不能嫌弃了,他说许书意是他妈,怪谁呢,谁让你对许书意那么好,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