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啊,这可是好东西,搁平时花时安早就兴奋起来了,但现在没空关心椰子从哪来的,他眼眸微抬,看向一直守着他,给他吹伤口的兽人。
没发现花时安已经醒了,兽人正认真安抚他的伤口。
显然一宿没睡觉,莫淮山肉眼可见地憔悴,嘴唇干燥起皮,眼眶略有些红肿,昨日还健康红润的面庞褪去了血色,前所未有的憔悴。
才一个晚上,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花时安心疼得紧,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抚过莫淮山红肿的眼睛。
指腹触碰到皮肤,莫淮山微微一愣,倏地抬起头。
瞧见虽虚弱,但已然睁开眼睛的花时安,他黯淡无光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握住花时安的手,“时安,时安你醒了!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有没有哪里疼?”
伤口疼,胸口也疼,但兽人又不会医治,说了也是徒增烦恼,花时安小幅度摇摇头,“没事了淮山,我、我好多了。”
嗓子哑得厉害,几乎是用气音说话,一开口把自己都吓到了。
莫淮山终于反应过来了,松开花时安的手,抱起地上乱刀砍开的椰子,“时安喝水,这果子是我昨晚捡的,里面有水,我、我尝过了,没有毒,可以放心喝。”
靠坐的姿势很适合投喂,花时安没有拒绝喂到嘴边的水,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清甜的椰子水。
几口椰子水下肚,人彻底清醒了,花时安推了推莫淮山的手,眼眸低垂,侧目看向不断袭来疼痛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