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租给你了,就是你的,你自己想办法咯。”
周疏意气结,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抓起纸巾胡乱按在湿裙子上。索性破罐子破摔,夹起一筷子菜就往嘴里塞,两颊鼓得像只囤粮的仓鼠。
另一只手也忙活起来,唰唰划着手机屏幕,挑选合适的同城开锁服务。
瞧着她这副模样,谢久忍俊不禁。
几分憨态,到底是年轻,连赌气都带着鲜活气。
“什么?今天就下班了?”
“明天九点才来?那我今天怎么进家?”
“……好吧,那我下单一个明天的。”
挂断电话,周疏意叹了口气,
谢久早就听明白了,问她:“开锁的下班了?”
她点点头,表情却不慌忙,“问题不大,反正一会儿七点我去上夜班,下班都早上三四点了,干脆酒吧待到天亮再回来。”
谢久想了想,“你把预约取消吧,白天我在家,直接找人上门换个密码锁。”她顿了顿,又补一句,“省得下次再把钥匙锁屋里。”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肯定不会了!”话虽说得硬气,却没拒绝谢久的好意。
眼角弯出甜津津的弧度,低头猛扒两口饭:“谢谢房东姐姐!”
谢久笑而不语,目光扫过她仍有些潮湿的裙摆,又慢悠悠移开。
吃完饭周疏意很主动收拾碗筷,水流冲刷着碗沿,她借着厨房光偷觑这方天地。
灶台锃亮得近乎寂寞,碗橱里三两件碗碟疏落摆着,洁净得有些寡淡。
看来她平时在家鲜少待客,更是没有别的人与她长期同居。
洗完碗周疏意看了眼时间,急急忙忙要出门,谢久叫住了她。
“你就穿这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