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怪她把草莓种在脖子上了,还是在怪她昨晚折腾太久?
车子在原地泊了半晌,谢久才回过神来。
深深望了一眼酒吧,才缓缓踩下油门离开。
傍晚的酒吧尚显冷清,婧婧正在吧台后擦拭玻璃杯。苏乔窝在角落的高脚凳上打游戏,见周疏意裹着高领外套进来,她拇指一顿。
“大夏天的,你不热吗穿这么多?”
“不热。”说这话的时候,周疏意感觉有一滴汗像蚁爬似的,从脖子往腰间溜去。
“我穿短袖都热诶。”
她虚虚地把目光移开,“反正我不热。”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紧张。”苏乔十分狐疑地看着她。
“是吗?”
“跟我说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啊,瞎说什么。”
苏乔突然倒吸一口气,夸张地后退半步,“不对不对,周疏意你今天真的很可疑。”
“哪有?”周疏意还以为她知道什么了,被盯得浑身发毛,“哪可疑?”
“平时我要是犯贱你肯定早骂我了,今天怎么怪安静的?”
虚惊一场。
周疏意咬着牙骂她:“……我看你是真犯贱。”
“这才对味嘛。”
她转身拽住路过的婧婧:“快看阿意,是不是怪里怪气的?”
婧婧扫了一眼,“没啊。”
“明明就有!”苏乔指着周疏意鼻尖的汗珠,“大夏天裹得跟粽子似的,汗都流到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