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着凉了?”
苏乔双肩一耸,“那我宁愿相信她是被僵尸咬过,怕人发现她要尸变了。”
“……”
周疏意瞥去颤巍巍的一眼,跟苏乔对视,又赶忙移开。
好像也跟僵尸咬差不多了。
回到家,静得有些过头。
雾霾蓝的暮色透过纱帘漫进来,给所有家具都镀了层冷色。谢久打开灯,走进厨房,把刚买的菜洗净切盘。
芦笋在油锅里发出细碎的爆响,牛肉片蜷缩成褐色的波浪。
暖黄灶火映着她半边脸,另半边浸在餐厅的冷光里。
除开工作,她唯一的爱好便是运动和看书,此外就是偶尔跟三两个朋友聚一聚,不再有多余的社交。
一个人的时候,客厅空荡荡,脚步声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尤为空洞。往常习惯了,今天却格外刺耳。
她吃着菜,眼睛却盯着玄关处发呆。
昨日那处还散落着纠缠的衣影,她将她抵在墙面,低头时有种雪里见花的惊喜。那种莽撞的青涩,忘却现实的急不可耐,在她的催化下直直衍生、膨胀。
饿得久了的人,任你经历过多少,见着吃食总要显出几分凶相。
谢久自嘲地想,自己这副模样,倒像是要把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偏生她还经得起折腾。
只是虚虚一探,她便发现这是从没遇见过的跟她无比合拍的人。
明明是两类性格,却又在很多地方相似,只要碰撞便能擦出热烈的火光。
谢久心里烦躁。
吃完饭,洗了碗,索性起身往工作室走去。
工作台上还摆着前几日捏的瓷胚,是那个半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