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是的,我请了假。”周疏意不自在地把眼睛移开,“班上到一半,想起灶台没关。”
“灶台?你竟然会开火?”
她稀奇不已的语气让周疏意有点不服气了,“看不起谁呢,我在炖养生汤!”
谢久往前走了两步,举着手电筒往厨房探去,光束扫过灶台时,一只锃亮的不锈钢奶锅突兀地立在那里,锅沿还沾着冒出来的银耳残渣。
“什么养生汤?”
“红枣银耳桂圆,补气血的。”
“现在年轻人也搞这套?”
周疏意得意地抬起下巴,“跟你学的,是时候养生了。”
“我?我可不会用这种锅炖汤。”
“嗯?”周疏意一愣,“不都一样么?”
“笨,煲汤得用砂锅,小火慢炖更粘稠好喝。”
周疏意眼睛亮起来,“姐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你真厉害。”
瞧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谢久被这直白的崇拜噎住。
“这是生活常识,能不能别什么都夸?”
“哦,你不喜欢嘛?”
“……”谢久别过脸,“还行吧。”
周疏意嘴角翘了翘,紧紧勾住她的手臂,“我刚回来时看见你家灯也黑着,这么晚,去哪啦?”
谢久呼吸滞了一瞬,话在嘴里拐了个弯,“散步。”
“怎么,”她刻意忽略那只手腕,半开玩笑道:“你是要查岗吗?”
这一刻空气十分安静,仿佛骤雨才歇,水珠浮浮沉沉。
“没有呀,”周疏意眼神飘飘忽忽地落到远处,语气轻快,“我又不是小警察,怎么好意思查你的岗。”
“原来只有小警察才能查么?”谢久声音幽幽。
周疏意没作声,黑暗中突然“哎呀”一声,靠谢久的胸膛更近。
“姐姐,好黑,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