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久晃了晃手电筒:“这不是亮着么?”
“就是太亮了嘛,”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补充,声音又小又轻,“暗处反而看不清耶。”
一句多余的解释,一个故作清醒的人。
谢久倏然关了手电筒。
在她一瞬的惊慌失措里,略略低下头。
温热气息贴上她的两片唇,蜻蜓点水。
“唔……”
“那这样呢,能看清了吗?”
话音未落,她又低下头,在她迷乱的喘息里跋山涉水,一点一滴地啜着那片柔软。
就像沙漠里行走多日,忍受过干涸,看见一滴雨露都是在死里求生的可怜人。小心翼翼,抱持她唯一的生机,在粗沉的气声里乱梦颠倒。
手机光束早已因动作偏移,斜斜照向墙角,把灰白的墙面照得酷烈。
更衬两人的影子轮廓深刻。
纠缠的水声响起,被动的舌也开始在节奏里进亦或退。
背部被墙壁的凉意渗进来,皮肌却在情啁声里升温,每个毛孔都在渴求呐喊。
“姐姐……”
“嗯?”
不只是你渴望我。
我也早在某个如水的夜月下有期冀,只是连自己都不知晓。
想一直像团麻线,跟你缠夹不清。紧紧拥抱,连呼吸都不清晰才最好。
用你的心跳数做我的心跳。
同频,连体。
交叠一口,连疼痛都是别人仰望不及的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