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郎中仿佛听见了好笑的事,斜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花满天,却不回答。
花满天见他不说话,心中更急,冲上前来,一把拽住结巴郎中的领子:“说话!你到底把我师父怎样了!”
“程慈?”结巴郎中完全没有反抗,就由花满天拽着自己衣领,嘴角的浅笑裂开,变成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你,问程慈?”
“哈哈哈哈哈————”
无端地,结巴郎中爆发出一阵狂笑,吓得花满天下意识地松开了拽住他的手。
“当然,是,杀了。”结巴郎中不想结巴的时候,说话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你,师父,程慈。我亲手,剥皮,抽筋,趁他没死,植入蛊虫。我教他……”结巴郎中的脸在一种莫可名状的爱恨交织中扭曲,那张原本只是有些沧桑的普通面孔,变得如鬼般阴森可怖。
“我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哈……”
在结巴郎中疯狂的笑声中,花满天的脸也扭曲了,那股原本只是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青气刹那间笼罩了他全身。花不谢在旁边看出端倪,颤抖着喊了一声:“爹!”
花满天好似完全没听到,只对着尸郎中道:“你武功很高,但你害我师尊,我必杀你。”
结巴郎中笑完了,又叹一口气。
“麻烦!”他抬手抹了抹他拖尸体拖出的一脑门汗,自顾自地抱怨,“麻烦!”抱怨完了,回头一指还呆愣在门口的归允真:“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