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傅蹭的从椅子上起来。

凝重的脸上,眼角很轻的跳了几下,“宋鱼今年多大来着?”

这个大夫自然不知道。

宋太傅也没真的等他回答。

“好像听娇娇说起过,比娇娇小两三岁,听说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宋太傅不是纠结的性子,向来有什么想法立刻就要去做,当即抬脚就往外走,“我去看看!”

……

宋鱼屋里。

祁妄涂抹完最后一处药膏,用帕子擦着手指,“先别着急提起来,让药膏吸收吸收,孤也没给你揉按多久。”

宋鱼趴在那里,“谢谢殿下。”

这腰臀,真是金贵了起来,得太子殿下两次上药!

说出去,谁敢信呢!

祁妄哼笑一声,“你谢孤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

说着话,手指点在宋鱼腰臀上那个胎记,“像个葫芦,该是个有福之人。”

宋鱼立刻笑嘻嘻回头看祁妄,“我也这样觉得,我福气必定都在后面等我,殿下也是有福之人,殿下也会有很多福气。”

祁妄微怔。

福气?

【祁妄这个表情,哎,好心酸。】

【他可能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好福气吧。】

【毕竟生母早亡,不被皇上待见,从小经历各种暗杀……能活下来就是本事了。】

【禹王是被宠着长大的,靖王是被漠视着长大的,只有祁妄,是被毒害这长大的。】

正说话,门口传来半斤的回禀声,“殿下,宋太傅求见。”

祁妄疑惑看过去。

宋太傅和他,向来不会有任何明面上的直接来往。

哪怕遇上,宋太傅都极有可能绕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