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丽妃还在宫里……

怎么这个时候求见?

出什么事了?

祁妄起身往外走。

屋门一开,一股子药味弥漫出来,宋太傅立刻给祁妄行礼,“殿下万安,微臣……微臣找宋鱼有事要问。”

祁妄皱了下眉,“找他问什么?问孤就是。”

宋太傅:……

难以置信忽然抬眼,看向祁妄,“你又不是他!”

祁妄:……

你是不是有点放肆了!

但碍着老太傅早些年对他的恩情,祁妄耐着性子道:“他伤的重,精神不济,你问孤一样的。”

宋太傅更加难以置信了,刷的,从衣袖里就掏出一把镜子,“要不你先照照自己的脸再说呢?快死了。”

旁边半斤:……

真是难听的大实话啊!

宋太傅转头朝半斤道:“快带你家殿下去上药吧,急着看这个看那个的,先看看他自己吧!”

又重重一叹,数落祁妄,“今日既是有这个机会,老臣就多句嘴,殿下也该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活着长久,六殿下才能活的长久。”

祁妄抿了下嘴唇,“嗯,所以,有什么事,问孤就是。”

宋太傅:……

你是不是有病!

“我要问宋鱼屁股上的胎记,你也知道?”宋太傅没好气的说。

祁妄点头,一本正经的答,“像个葫芦,孤拇指大小,在左侧腰臀偏上的位置。”

宋太傅:!!!

旁边半斤:不愧是你!屁股上的事,也是了如指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