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们府邸里有人啊?”清墨也即不悦,冷着脸对着那奴仆,“将客人置在厅内那么久,这就是你家主人的待客之道?!”
“我们家主人日理万机,哪像你们这般清闲?!”那奴仆满面的嘲讽,还来回打量着着这两人,满脸不屑。
清墨顿时气的眉头挑起,董贤走到清墨般,赶忙想要缓解的道:“清墨,我们再等等吧。”
清墨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气更盛的怒道:“再等就天黑了!你没看到,这家主人是故意将你晾在一旁的?!”
那奴仆冷哼一声,仿佛是对着这话的承认,清墨狠狠的瞪了眼那奴仆,拉着身旁人的手就向门外走去:“我们走!”
“清墨!”董贤却停步,“谢谢清墨公子一路的陪同,耽误你公子太多时间了,公子先回去吧,我再等等!”
清墨气的眼睛睁大,这人怎这般倔强,人家根本不待见他,还死赖在人家的府邸,受一个下人的气!
最主要的,他这是在帮他耶,他却好像又一口一个公子,搞得他好像在帮倒忙似的!
董贤只是不做声,清墨气的鼻孔都仿佛在出气,好久,他才甩开董贤的手,重新坐在原来的座位上。
那个奴仆眼中的鄙夷更显,仿佛这应着清墨心里所想,人家当他们为赖着人家府邸不走的无赖之徒。
“你!见到大司马,还不下跪!”突然,清墨的眼珠一转,就朗声对着那个奴仆道。
那奴仆怔住,清墨却不依不饶,唇角勾起笑容:“见到大司马,不行礼,反而出言不逊,是为对朝廷命官不敬;堂堂大司马亲临谏大夫府邸,却不出门迎接,是为藐视官阶;无故将大司马晾置一旁,是为不遵守法度!”
说罢,心中一阵爽快,却看到董贤皱起的眉头,摇头示意的阻止之意,他才不管这些,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他董贤竟不知道不好好利用,反而在这受无谓的气!
在他听过董贤这个二字时,他就想着这样一个人,从一个侍从变成大司马,一定是一个擅弄权术的人,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受了气,也忍气吞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