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摇头,真是大失他所望,要是他手握重权,他不把朝廷弄个天翻地覆也就算了,也要让这世间的人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敬畏,看到他即行叩拜之礼!享尽这天下之福利!
他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罢休,一把将桌旁的茶杯拿起,重重的向地上砸下——
清脆的声音响起,刚停歇,清墨又拿起董贤手旁的另一个茶杯,又是一阵碎裂的声音。
他仿佛发现一件好玩的东西,唇角笑容逐渐扩大,斜长的丹凤眼向对面的座椅瞧去,没有茶杯,他失望的目光转向首位的桌上,两个清丽花纹雕饰的花瓶放在两边,他的眼中顿时冒出了光。
“你你你——”在清墨向前走去时,那奴仆一下子将两个花瓶抱住,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紧紧的护住,看着面前的清墨,张口结舌。
清墨厌恶的瞟了他一眼,就拽过那仆人手中的一个花瓶,高举起,刚要砸下,董贤就已站在他面前。
“清墨,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们还是……”
董贤的话刚出口,一阵更大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碎片落满他的脚边,有的还弹跳到他的身上,从他白衣胜雪的衣裳下滚下。
清墨望着他,目光中简直对董贤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今天到底想不想见到鲍宣?!”他逼问着,直呼着朝廷命官之名,令的董贤背后的人又是一阵不满,却再看到清墨投过来的凌厉目光,陡然害怕的低下头,手中紧紧抱着仅剩余的一个花瓶。
“想!你就听我!”清墨望着董贤的面色,指着那奴仆手中的花瓶道:“把那砸了!”
董贤迟疑的皱眉,立刻清墨的声音就又在他耳边响起:“大司马耶!你可是大司马!砸一个大夫家的花瓶怎么了?!”突然,他的目光陡然转向那内室,还极度用轻蔑的眼神瞟着那个仆人,提高声音:“我敢说,今日他鲍宣,不出来迎接!明日‘砸’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