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以为他明日真的要过来‘砸’自家大人,刚要出言说他不自量力。
清墨却冷笑的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董贤:“圣卿,我听说当今的皇上,为了你杀了前丞相王嘉,免了前大司马的官?只因他们对你出言不逊,可有此事?”
他也不待董贤回答,就道:“他谏大夫鲍宣如此藐视你——”他的表情笑着偏偏带着冷意:“不知道明日会有怎样的情况?”
那奴仆怔住,若是‘砸’人的是当今皇上……这……这……
“无知小郎,竟如此大放厥词!”突然,内室中走出一个人,面色凛然,瘦削的脸庞上两双眼睛目光凌厉。
“原来,鲍大人也怕死啊……”清墨的笑容更盛,仿佛在嘲讽走来的人:“也是,是人都怕死,既然怕死,早点出来……”
“清墨,不得放肆!”突然,董贤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清墨嘴角一撇,也不在说,对着董贤使了个在门外等他的手势,就迈着步子出去,背着手,大摇大摆,哼着曲,如同自家般。
那个奴仆也退下,厅中只剩两人,地上一片碎渣。
“鲍大人,刚才清公子出言不逊,还望见谅。”董贤对着鲍宣行了个歉礼。
鲍宣坐在上首,冷哼:“那狂妄之人如此放肆,大司马在其身旁,也不出言阻止,想来与那人想的一样,何必来这虚的一招?!”
董贤拱出的手一怔,片刻才收回。